俏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。扶着卓然的胳膊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卓然拍了拍她手,跟着她往后院走。进了后院,来到一处宅院前,这宅院陈设精美,有一股淡淡的幽香。卓然便笑嘻嘻说道:“这是谁的闺房?莫非是你的?
萧无馨红着脸说道:“是呀,你住我这。我住我娘的,她卧室空着的。”
卓然陡然想起刚才跋黑所说的话。喝的有些醉了,随口便问出来:“你娘失踪了吗?我见你叔公刚才说的话……”
萧无馨脸上的红晕退了不少,微微点头说道:“是呀,不过今天喝多了,不聊了。你先早些歇息,明天早上我来找你,我带你出去逛逛,路上咱们再说。我好多话想跟你说呢。”
卓然打了个酒嗝,点头答应了。萧无馨又瞧了一眼女古璇,指了指厢房说:“你住在那边。都安排好了,需要什么尽管跟她们说。”
女古璇欠身答应。
萧无馨便退了出去。等她走了,女古璇才对卓然说道:“你行不行,要不要我照顾你?”
卓然说道:“好啊!”
女古璇却摇了摇头说:“还是不要,我也喝醉了,只怕照顾不好你。屋里不是有这么多丫鬟吗?她们照顾你吧,有什么事叫我,我回房了。”
女古璇刚才也只是见卓然喝醉了,有些担心。说了那话又觉得不妥,生怕自己照顾卓然的时候,卓然忍不住跟她亲热。落在别人眼中,传到萧无馨耳朵里,只怕不好。于是她忍住了,告辞也退了出去。
卓然仰面倒在了萧无馨柔软的大床上,闻到一股幽香淡淡的飘来。
他立刻问旁边正帮他脱鞋的丫鬟:“几更了?”
“快二更了。”
“这么早睡什么,给我洗把脸。去把节度使大人叫来,我要跟她商议公务。”
丫鬟赶紧答应出去了。另一个丫鬟则端来一盆温热的水。
卓然用手摸了摸,对丫头说道:“给我打一盆凉水了,要很凉的那种。我要醒醒酒。”
丫鬟赶紧答应,很快又端了一盆水进来,伸手进去,果然凉飕飕的。卓然深吸一口气,直接把头整个放到了那一盆凉水之中,憋着气。直到听到身后传来萧无馨有些惊慌的声音:“天师,你干嘛呢?”
卓然这才把脸从那一大盆凉水中抬了起来。呼吸了几下,说道:“不错不错,我清醒多了。”
卓然虽然酒量远比跋黑他们要大,但是他是客人,又是天师。特别是跋黑拼了命的劝酒,加上劾里钵还有府上的几个陪同的官员,自然是他喝的最多。因此很是有些醉意了,不过用这种方法清醒之后,酒意已经去掉了一大半。
萧无馨赶紧从丫鬟手里拿过手帕,替他擦掉脸上湿漉漉的水。说道:“你叫我来干嘛?不好好睡。”
“我想在城里逛逛,你有没有兴趣陪我?”
“这天都黑了,到哪去啊?”
“正是因为天黑才要出去呀!夜色当空,一轮明月,多好的景致。全拿来睡觉,多浪费,你不愿去我自己去。”
“谁不愿意去了?我只是问你去哪儿?我当然陪你去。”
“就在城里骑马兜一圈。看看你们女真的夜色到底是否撩人。”
萧无馨说:“要去就出城去,咱们去城外兜一圈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别这个那个的,听我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萧无馨刚才回到屋子,已经把官袍脱了,正准备洗漱。丫鬟来说卓然叫她商量什么公务。心想哪有什么公务要跟自己商量,分明是个借口。却不知道卓然要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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