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了:
“老头儿,等会儿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顾梅朵向奚允宸和向允泽哥俩点点头,然后走过去,把马阁老拉到大殿一角,小声地对马阁老说:
“老头儿,我知道你有个儿子在外地做官,你的这个儿子资质怎么样?”
马阁老不知道顾梅朵这问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顾梅朵很不客气地说:“我是为了你好,希望你说实话。”
马阁老沉吟了一会儿,说道:“犬子资质也就中上之资。”
顾梅朵紧接着说道:“老头儿,你自己想一想,你就算身体再好,还能在内阁蹦跶几年?”
马阁老觉得顾梅朵这话大有深意,他直直地看着顾梅朵,没说话。
“老头儿,你想一想,如果你退出朝堂,时间一长,还有谁会记得你马哥老?
你的那些政敌,肯定也不会放过你。你们马家也会慢慢败落。你也不用指着婉妃娘娘得宠,那是自欺欺人。”
马阁老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是也不得不说,顾梅朵说得很有道理。
“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,不妨直说。”
顾梅朵点点头:“行,那我就直说。
你退出朝堂,难道你不希望有人接你的班吗?
你的儿子不行,不是还有孙子吗?
虽然我和你孙子只见过一面,但是我看得出来,他是个资质非常优秀的孩子。
你和他父亲都在忙着自己的事,你不知道你孙子现在每天都在做什么吧?
那孩子非常聪明,学什么东西特别快。
听说他有一个表哥,而他的这个表哥可是给他带了个好头儿呢。
你们家里有好几个被你孙子抓回去的漂亮小男孩儿吧?
你知道你孙子为什么抓吗?因为那是跟他表哥学的。
他表哥往家里抓漂亮小男孩儿是为了玩乐,你孙子跟他学的不伦不类,只知道抓,然后扔家里不管了。
老头儿,如果你孙子知道了这其中的缘由,而沉迷其中,你们马家也就彻底完蛋了。
那么我请问你,你现在在朝堂上摸爬滚打,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马阁老一下子坐到地上,汗水顺着脑门儿往下躺。
他可以不在乎婉妃是不是得宠,却不能放任自己的孙子变坏却不管。
一直以来,他对孙子的管束都很严厉,因为马家的这根独苗儿是他们马家的希望。
过了一会儿,马阁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?”
顾梅朵看着马阁老,十分认真地和他说:
“原因有二,一,我不希望看到你孙子那么聪明的孩子堕落了,明明是一个天才,却变成了废柴和蠢材。
二,我是帮助皇上,同时也是帮助你们马家。”
顾梅朵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对马阁老说道:
“你真的以为皇上对你毫无办法了吗?
他不是动不了你,而是现在时机不对。
如果皇上出手了,想想这几年你是怎么对付皇上的,你会有好果子吃吗?
还有,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,这个道理你肯定比我懂吧?”
马阁老浑身一抖,差点儿又坐到地上。
马阁老力求维持表面上的平静,心里却是惊涛骇浪。
他很清楚过,顾梅朵说得对,皇上只是暂时不会动他而已,不代表将来不会。
马阁老轻轻问顾梅朵:“我应该怎么做?”
顾梅朵回答他:“如果我是你,告别朝堂,培养孙子。”
马阁老老闭上眼睛,很快又睁开了,诚心诚意地对顾梅朵说:
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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